鱼丸粥

【王喻】带你去旅行

BGM-带你去旅行
带你去旅行
—— 我想带你去浪漫的土耳其

   二月的时候,你的头发没有了。我记得它本来是阳光下可以泛点蓝色的。

——然后一起去东京和巴黎

   三月的时候,我开始讨厌那种纯白的颜色。听说过吗?日本有一个关于樱花的习俗,每年从第一朵花开的时候,就开始陆续报道。每个地方。

——其实我特别喜欢迈尔密

  四月的时候,从上个月开始看到你真正的笑容啦!我还想带你去迈尔密。那里有椰树林,不可以偷别人的椰子喝哟,不过你喝多少我都买给你。对啊,跟你喝一只椰子,用两根吸管。
   有你一直想去看看的被称为全美最美大学之一的迈尔密大学。其实我是第一次出国哦。嗯。。。第一次都陪你。

——和有黑人的洛杉矶

  五月的时候。我带你去了洛杉矶。知道吗?有那么多黑人的洛杉矶却是有一个名字叫做“天使之城”的名字哦!我觉得文州你就是天使呀!我?嗯。。。我是把天使带来他的城池的骑士呀!嗯哼。。谁说只有公主才能配骑士的?
  我想如若有一天你不在了,一定就是回来这里了。

——其实亲爱的你不必太过惊奇
   一起去繁华的上海和北京

   六月的时候,你开始频道地发烧,我带你回了北京。我的城市。
  不要嘲笑我啦,不要听叶修少天他们乱说,我真的不是那种死板的喜欢田园生活的老王。
  其实我还想带你去上海的东方明珠,脚可以踩在透明的玻璃上。脚下的整个世界我都想赠与你。

——还有云南的大理保留着回忆
   这样才有意义

  七月的时候。我们去了云南。我们坐了最慢的火车。这是我们第一次坐火车。你看起来超~开心的。
  我知道你偷偷吻我。
  我想带你去看大理的苍山和洱海。
  我想在山顶上,洱海边,风中,树荫下,吻你。
  像你想对我做的那样对你。
  你睡着了。我坐起来偷偷看你。
  火车停了。你没醒来。你那是偷偷笑了吗?
  我想你去了“天使之城”的洛杉矶。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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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懂了吗?emmm文州绝症梗,把这么甜的歌写的这么虐也是没谁了(顶锅逃走)
 

  

黄喻小段子1---不娶何撩

黄喻小段子1
两人没正式好的时候,少天大大那叫一个急啊,今天一个白斩鸡,明天又是给人做手操啊,后天又是订一束花啊什么的。。
大后天直接跑叶修那里去了,满脸苦恼:“哎哎哎叶不羞你说队长知道我喜欢他吗?知道吗知道吗知道吗?你说他要是知道了怎么没回应啊?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可是他要是不知道了我又想让他知道啊怎么办?”
  叶修大大即使内心OS“卧槽你那么明显全联盟都知道你正在追文州的事了,喻文州那么心脏肯定知道”,但是叶修知道自己不能说出来,要不就没有搞头了是不是?
  他只是吞吐云雾使自己看起来高深莫测,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口:“黄少,哥强烈建议你去试探一下。”
  “比如?”黄少天难得的问话简单易懂。
  “这样。。。”
  黄少天恍然大悟,一脸感激。
  然后少天大大就强吻了喻文州队长。。。两次。
  第二次还是在休息室里,郑轩看到后一脸震惊,连“亚历山大”都没来得及脱口而出。
  回房后少天大大准备第三次“行凶”,这次终于被手残也反应迅速的文州队长制止。
  “黄少天~”队长难得地喊他的全名,“你想干嘛?”
   少天大大看起来非常委屈,“亲你啊。”
  “不是说这个。”
  “那是说哪个?”机会主义者少天大大愣了。
  “我说你啊,不娶何撩?”
  “谁说不娶啊?”少天大大张口就来了句。
   赶紧抬头却看见对面的人笑的两眼弯弯,“少天大大的信用值高吗?”
   “当然,在文州面前就是百分之一百零一了”
  喻文州一愣,笑得更灿烂了:嗯,文州。
 

小幸运6

BGM:小幸运(男声)
小幸运6

[小野君,晚上11点整,老地方,你给我一个答案,知道吗?]
他那天是这样说的了。小野记得也不比神谷模糊。
神谷说话总是废话很多,明明给别人说过的话,喜欢一遍又一遍重复,但不会让他感觉厌烦,相反,他很喜欢神谷这样子给他说话,让他感觉到,自己是被重视的。
但是他并没有很强硬的话语,一般都带着些小心翼翼,虽然对自己,因为关系不寻常,而有些强硬,但这样,还是第一次,他说“知道吗?”而不是说“好吗?”这两句话的语气分明是不一样的。
自己并没有说话。
神谷扭过头走了,一样什么也没有说。
[小野君,我和爱华君,你选一个吧,今天晚上11点整,还是老地方吧,你给我答复,知道吗?]
知道了。自己明明早就决定好了不是么?
夜晚的天台没有阴森森的感觉,反倒夜空明亮而美丽的宛如一个童话。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微微低着头,手里貌似拿着游戏机似的东西,为了护住嗓子而围着稍微薄一点的围巾,背对着天台的大门,头上的星光洋洋洒洒,硬是把在黑暗中的人身上铺上一层银辉,好像整个黑夜中只有一点明亮,微微冲破黑暗而散发着光芒。
或许这样说不对,而是,这个散发着光芒的人坠落在了永无边际的黑色颜料里,挣扎着,散发着最后一层微光。
小野有点不忍心似的捏灭自己手里的又一根烟头。
“是小野君?”那人衬着漫天的星光扭过头。
“嗯。”
“答案。”
“……”
“是不是没有想好?”
“……不,不是,我想好了。”
“那快点说,噫我的天!”神谷摆弄着手里的游戏。
“……………………”小野看着神谷有些犹豫惶恐。
等了几秒,神谷疑惑地抬起头来,又了然般地笑笑:“……我想我大概知道答案了。”
“呵呵,”小野舒了一口气似的:“那就这样吧。”
“说出来,我要听。”
“……我选,
下面没上来那个。”
“嗯。”神谷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手中的游戏,“咦,这人好厉害我差点就死了,啊对不起小野君稍等一下,我还有东西给你看。”
“嗯。”
小野静静地等神谷给游戏中的人把血加满,然后会有十几秒的停顿。
神谷腾出一只手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纸给小野,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略鼓鼓的档案袋,“这些,呃,是给你的,你可以下去了,早点睡,我把这一关过了,牙白别啊!我刚加的血。”
小野无语地看看在那边正忙碌的神谷,叹一口气往回走。
突然有一瞬间小野有一点想哭,八年。

小幸运5

BGM:小幸运(男声)
小幸运5

他的眼神有些躲闪。
他不用再顾忌自己身边的人而像个初恋的小女生一样只敢保持二十厘米的距离。
他的手被现在身边的人亲昵地挽着。
他现在再也不用惶惶恐恐忍受别人的不冷不热。
他再也不用想尽办法逗身边的人笑还被骂笨蛋。
他再也不用担心晚饭只有咖喱。
真好。
看到进来的人的一刹那,神谷意外地没有感觉,只有胡思乱想和真好这个唯一的感受。
“啊,小野桑,你迟到了啊。”
“诶,对,对不起前辈。”
“没关系的,下次请务必不要迟到哦。”
“是,是的。”
忽略掉小野一丝丝惊讶的眼神,神谷只是微微笑笑,坐下。
没有什么不同。
这才是神谷浩史。似乎是……
“那么,神谷浩史と”
“小野大辅の”
“Dear girl stories…”
“就结束了哦……”
“诶?”
“噗,小野君到最后一话还是那么天然啊!你忘了自己说要结婚而终止一部分工作么?”
“哦哦,对不起啊,是我不好”小野蠢蠢的傻笑:“那么,这是最后一话的内容啦,希望大家把最后的CD……”
“无路赛呐小野君哈哈哈哈哈哈,最后一分钟还在宣传啊……”
音频被切断了。
神谷一边与斯达夫笑着打着招呼,一边整理自己的包,毕竟这间录音室已经不会是他们的了,东西都要拿回去的。
神谷站起来准备离开,只有一个包。
“神谷,神谷桑……”凳子被碰倒的声音。
“小心点啊,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么?”神谷有些担忧疑惑的望过来。
坦坦荡荡的目光。倒是小野低着头:“前辈……”
“神谷桑!”门口传来大的要命的声音,衬托着来人的兴奋。
“自由……”神谷无奈地扭过头。
“我等了好久神谷桑都没给我回邮件,又怕你一会儿不知道去哪里了,悠一让我来这里看看,果然在这里……啊小野桑也在,你们在说事情么?对不起我打扰你们了么?”
“没,没有……随便的事情啦,你这一打断我都忘记了。”
“那就好我们走吧神谷桑拜拜小野桑。”
“啊拜拜神谷桑,自由君。”小野推开录音室的门,早在外边等着的爱华君与神谷打着招呼。
像以往三人还是很要好的好朋友一样。






小幸运4

小幸运

今天的神谷依然一如既往。
“啊!神谷前辈,真是有幸见到您!早、早上好!”
新人。
“是田中君?早上好啊!”神谷微微笑道。像往常一样收获了大部分崇拜的目光。
看着新人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视线,神谷有点疑惑地将手搭上自己的脸:“怎么了吗?田中君”
“没没没……才没有,只是觉得,神谷桑你,意外地普通地让人很舒服呢。”
神谷佯怒:“你这是夸奖吗笨蛋?!”顺势打过去轻飘飘的一拳。
“是的啦前辈是的啦。”田中笑着躲过去。
两个人打的嘻嘻哈哈,惹得整个屋子的人都跟着笑起来。仿佛心情好的能一下子撑的过去今天乃至以后的工作似的。
“神谷桑还装的真有点自来熟的感觉呢?心里明明很怕生的说,就像当时和小野的见面。”与神谷很熟悉的斯达夫感慨般地笑道。
“没有啦,不是装的,你看,大家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不是么?”神谷无奈地微笑,一如既往的宽容温柔。
“噗……神谷桑你没看到新人脸上一个大大的骗人么?”
神谷也不辩解,只是拿起刚领到的厚厚的台本往说话的人头上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有功夫借我调戏新人没工夫去准备你的工作,恐怕我不知道刚才你们几个又瓜分了我带来的面包?”
神谷说不是装的确实是真的,才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怕,可是后来这种情况越来越多,怕又能怎么样?该带新人还要照样带,不管私下里自己是什么样子,在镁光灯下,还不是别人希望的那样?他热爱这份工作,可是他不傻,得到什么,又要失去什么,这么多年了,他自会权衡的很好。
他自以为他会权衡地很好。
直到那人推开门的那一刹那。

一个设定。。呃。。黑道?这可以发么?有人看么?

背景设定

2002年,一个西餐店里,著名富豪小野坂昌在与HiroC吃饭的过程中,一个垃圾黑道组阿萨谢尔组建成。
2003年,随着阿萨谢尔组势力的迅速增长,被其它组关注,并被各方面进行压制。
2006年,阿萨谢尔组终于在众多组的排挤下生存下来,并且在杀手HiroC的帮助下,成功拿到第一批黑道资源运输管道权限,而HiroC的名字也响彻黑道,组也引起不小轰动,而在这之后,为组的成长有巨大贡献的HiroC却神秘失踪。
2008年,阿萨谢尔组组长利用黑白道通混的优势,拿到70%的黑道资源运输管道权限,组迅速成长,成为公认的第一大组。这时距HiroC消失已经一年。
2009年,阿萨谢尔组组长小野坂昌也成功拿到意大利总局批准的东京分局管理组的建立申请许可,正式开始建立东京分局管理组,并且亲自任命管理组内五大核心人物。此时距HiroC失踪已两年。
2011年1月28日,阿萨谢尔组组长小野坂昌也正式宣布退位,并且竟将位置传与高知有名的牛郎店店长小野大辅。引起巨大轰动!也正式宣布退去东京分局管理组组长的位置,转去意大利总局任职。此时距HiroC失踪有5年。
2012年,从意大利总局风尘仆仆赶来的神谷浩史以东京分局管理组组内五大核心人物之一的身份来到已被小野大辅改名的DABA组,对新任组长小野大辅进行审核。而与此同时,另一个五大核心人物入野自由去往另一个新组NODGS进行审核。而DABA组则因为小野坂昌也带走了几乎全部的核心组员,小野大辅的接手后,境况一天天变差,小野大辅的核心组员都是自己带着重新训练的,因为小野大辅的白道身份问题,让许多人看不起,竟然这时候掀起了瓜分DABA组势力的热潮。

小幸运Ⅲ

小幸运

胃抽搐的疼了起来。也把一脸泪水的神谷从回忆中拉扯回来,他才发现,电话一遍遍自顾自的响着,他努力地想直起身子,挣扎地想要接通那个标着中村名字的电话,好告诉他他没事。可是每动一下,胃就针扎似的疼,真不应该喝酒,神谷近乎自虐般的嘲笑自己。可能今天要让你担心了呢,悠一。
眼前一片漆黑……

小幸运Ⅱ

小幸运

神谷也从来没大声哭过。
这次也一样。
他只是坐那里,任由落地窗外的月光星光什么的都砸下来,在身上碎成银辉。
被呛的乖了,便只是一口一口抿着,就像想要无声地把眼泪全部随酒灌饭嘴里一样。可是他硬灌的越多,泪水便流的越多。神谷终于慌乱起来,拼命喝酒,可是泪水总是咽不完,他就一直喝一直灌,泪水就流的越凶。
当他再想去拿酒的时候,才发现冰箱里的酒已经全部都空了,神谷知道,他已经有点醉了。真是的,明明只是啤酒而已。
酒罐横七竖八地,像极了那人扔在地上满地的烟头。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他吸烟,他从来不吸烟,他都不知道他会吸烟。
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人那个表情。
他以为,那人从来不会吸烟。
他以为,那人从来不会露出那种表情,对他。
他以为,他的手可以每次都被他捂热。
他以为,那人可以站在左半边刚好20米距离彼此呼吸都喷在脸上的人,只能是自己。
他以为,当他完全信任了他,他也可以完全信任自己。
他以为,他真的可以像他说的那样,在他怀里跟他闹脾气。
他以为……
他有好多好多的他以为,
原来他只是有好多好多的他自以为……
他没哭……
他怎么能哭……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因为是他先从心里爱上他的不是么?被他告白时的小心翼翼,好怕就是梦境,被他捧进手心的时候,他都不敢去真的相信,依旧只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躲在自己画的与外界隔离的线里。他还没有去爱上一个人的勇气。
直到有一天,他从自己最喜欢的高达见面会回来,因为自己玩笑般的向一个妹子求婚而被媒体胡乱骂的难听,事务所的警告,一向敏感自卑的他再也忍不住,一个人回家躲在被窝里哭泣。
那人急急的回来,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满是压抑的痛苦悲戚的声音:[浩史,浩史,你可不可以难过时第一个先想到我,可不可以不要这个样子,求你了,浩史,在我这里,你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发小脾气,可以胡搅蛮缠,浩史,浩史……]
那人一遍遍用好听又悲戚的声音呼喊他的名字,他却只在他紧紧抱着时,胸前的口袋里感觉到了一个不大的硬硬的方方的东西,耳边那人的声音喊的依然痴迷,手臂紧紧箍着他似的怎么也不放手,也不管他难受不难受。一瞬间他的心情却复杂了起来,那人是真的喜欢他啊,不对,明明是爱着他的啊。可是被宠的越高,摔下来就越疼,神谷已经经历过一次,他再也不愿经历第二次。即使那是一个他不怎么喜欢的人。可是这个人,却是自己先喜欢上的,所以他才会更害怕,更恐慌,他想要完完全全的信任。
也许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一个人有一点点地不信任他,他就会完全不信任那人。他没有去信任一个人的勇气。他害怕被伤害,所以他宁愿将他的爱恋全部锁的紧紧的,把它狠狠地塞在心的箱子的最底层,好像这样,它布满了灰尘,就能将自己的爱恋全部覆盖。
一点也不给那人留些许空隙。
可他还是小看了自己,第二天下班后的自己看着小小盒子里的东西和一脸期待又不能掩饰的疲惫的那人,
他想起那人这几个月都是加班,他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在意,
他想起那人回来澡都不想洗,走路都有点晃倒头就睡还被自己骂的情景,他以为自己一点都不心疼,
他想起昨晚那人紧紧把自己抱在怀里时低低的呢喃,他以为自己早就没感觉,
他想起那人现在工作证都没来的及换掉,伞也没有拿淋着好大的雨一脸期待地等着他接受盒子里的东西,他以为自己不会哭,
那人看到他眼泪时明显慌张地想要帮他擦掉眼泪时,又想到自己衣服已经被雨淋湿而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把他抱在怀里……
他自己抢过盒子里的东西戴上……
“笨蛋……”
那人说他若不负他,他绝对不负他的。

小幸运Ⅰ

小幸运
Ⅰ.
被甩了呢
神谷拖着对他来说明显过分大的行李箱,抬头,东京的樱花向来待人都大方慷慨,樱花随风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阵阵花香。不腻,反倒很清爽。
一点都不浪漫。
神谷撇撇嘴,下意识地就去左后方找人,却茫然地扑了个空。
几年了?
突然有点难受。
只是一点点而已,真的。
家里已经好长时间没回来过了,神谷把手轻轻按在门口高达模型的盒子上,不出意料地摸了一手灰,不知不觉已经去那人那里那么就了么?
神谷有点恍惚。
屋子因为自己当时怕下雨而关上了所有的窗子,一时间竟有点闷。没有打开它们的打算,神谷轻轻地坐到沙发上,躺下。娘桑也因为明显被捂在行李箱里太久受不了跑了出来,学着主人的样子轻轻蜷在主人旁边。
神谷没有睡,证据是他努力抑制也压不住的哭声,他侧着身,面朝沙发里面,只有几根茶色的头发微微地抖动。
据说俄罗斯蓝猫品种高贵,性子孤傲,戒备心强,不喜与人接触,难与与人亲近,但是当它认定主人的时候会无条件信任那个人,而且,会在主人难受的时候用它自己的方式来安慰主人。
娘桑把头轻轻蹭在神谷发抖的头上,一下一下。
连高贵的自家猫咪都这样子了,神谷给面子地转过身来,轻轻地把它抱在怀里。
感受不到的天黑。
屋子里的呜咽声早就没有了,阳光也不再温暖地透过纷飞的小灰尘颗粒落在神谷茶色的发上。
或者,对神谷来说,都一样的。
整个屋子都是静寂的,一如那人家里的房子。
神谷站起来。
若说神谷是土豪,哪个土豪过出这种生活?若说没钱,那也不太可能,一间大型落地窗的屋子还是买的起的。
神谷向来认为自己其实与落地窗什么的不沾边,这些向来是那种事业有成,自信孤傲的上流社会才会挑的东西,与自己不讨人喜欢的性格实在不符。自己买房子前绝对没有想过会有买的起房子的钱,可当时选房子的时候,却偏偏就喜欢上了这间。
神谷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景:那人陪他一起来,神谷站在门前正与中介谈笑着,那人却突然从后方伸出一只好看的手,门随着那只手缓缓打开,一时反应不过来的神谷一下子就被落地窗外随门打开而一点点铺在身上的阳光洒了个措手不及。
他一下子就爱上了这间房子,当然还有那个映着阳光对扭过头的他笑的一脸傻气的那人。
只不过那天洒下来的是阳光,现在压下来的是月光。
神谷第一次好好地审视窗外的夜空,原来,不是只有阳光很美。
神谷笑笑,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还好,物业并没有断电。
拿完他自己也愣了,原来他的冰箱里,一直都放有啤酒。
那人爱喝。
神谷还是笑着摇摇头,回到窗前,平静地打开。
没有像电视中很豪迈地灌。
神谷不会喝酒。
他只是对着窗下的车水马龙,抿了一口,皱眉:“难喝”。
也不知道那人为什么喜欢,神谷有点委屈。
在外边的神谷,从来不喝酒。因为醉了的他总会说一些害人害己的话。
但是那是外边的神谷浩史。
神谷闷闷地抿,抿完一罐有些迷迷糊糊地拉开第二罐就往嘴里倒。
神谷不适合这样的方式,所以他被呛了个措不及防,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脸上一时间湿漉漉的。
分不清酒水和泪水。